上脸。可是一面对长辈时,相公就懦弱了,要么充耳不闻做逃避;要么劝她大度些;有些时候甚至有些不明是非地盲目认同刘杨氏。
这样的相公,都让她感到陌生。原本她以为是董郎变了,可后来有几回自己去山溪浣衣,和几位同村的村姑村妇话家常。发现人间的很多男子,都是这般。即便是村中的农夫,没有读过圣贤书。也是把爹娘长辈的话奉为圣旨一般。这样一大家子的和睦与否,就万全取决于了长辈。
所谓父慈子孝。子孝都是一样的,若父慈,则家和;父不慈,则家不和。如她这般摊上刘杨氏那等二姨的,已然算是万幸。不少庄户人家的妇人,都是唯婆婆马首是瞻。即使被打骂了都不能还手,这就是妇道。
她有些怀念天庭和玉帝爹爹、王母母后、六位姐姐一起逍遥自在、无忧无虑的生活。
第二日早晨吃饭,七仙女主动提起了卖簪子的事。她给刘杨氏盛了一碗粥,缓缓地道:“姨母,我打算把我那些首饰都当了或变卖了去。”
刘杨氏一听说要卖东西还钱,眼睛便一亮,“好啊,卖了好。早就想说了,你这又不是大户人家少乃乃的,成日里头上戴着那些有什么用?一根木簪、一块布,你看我们庄子上的哪个不是这样?”
七仙女轻描淡写地笑笑,“是啊,我昨儿个和相公商量过了,卖了的钱就供相公去镇上的弘文。”
“什么?”刘杨氏惊得差点把筷子掉地上去。“又要念什么劳什子的不是好好的吗?”
董永听了这话有些不高兴。自己是看二姨是长辈,家中又遭了灾,这才收留了她。自从二姨一家住来以后,吃穿一概都由他负责。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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