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您,在我接触过的离婚官司中,男人面对离婚时的理智和冷酷,远远超出您的想象。他会不顾及一切地拿回他能拿到的东西,甚至会动用妻子那一半的蛋糕。”
“他凭什么?就凭他爸当年当个区长,能有多少钱供他做生意起家?还不都是我爸给的!”李一平恨得咬牙切齿,紧紧握紧了杯子。
“你们什么时候领的证?”方琴兰给李一平续了杯红茶。
“去年。”
“去年?”方琴兰忍不住惊出了声,“你们不是毕业就结婚了吗?”
“是毕业就结婚的啊,办了酒席,两家亲戚都在,同事也都在,这不就昭告天下我们是合法夫妻了吗?这领不领证的,有什么关系?后来宝宝出生了,要登记户口,我们才去补的。”李一平不以为然,小事也值得大惊小怪。
方琴兰彻底无语了,的确很多女人都认为彰显自己是大老婆,明媒正娶的方法就是,摆酒席,所有双方亲朋好友都在。那时候赖都赖不掉了。中国人好面子,讲究亲缘,有的人宁愿不领证也要摆酒席。殊不知那一纸婚书,才是最重要的证明。否则就算你跟他生了一窝孩子,也是非法同居。
最要紧的是,那时候共同生活得来的钱,谁说得清楚是谁的?
“吴昊做生意的启动资金是你爸给的?”
“那当然,那是我的嫁妆。我爸给了六十万呢,还有金条。”
六十万?太豪气了,那年代相当于十年后的五六百万吧?
“怎么给的?有凭证吗?存折?”
李一平眨巴眨巴眼,“什么凭证?当然是现金了。我爸当初取钱,可是累坏了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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