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中的厚望,想要建功立业;还有一半也有寒门子弟的,泥腿子闹革命的,也想创一番事业出来。”
“反正我是既来之则安之,我母亲一个人带着孩子也不容易。虽说还有我舅舅一家帮衬着,舅舅是个教书的,又能有多少够补贴我家?总要生存的不是?”
白秀珠笑笑,“你现在这样子真好,既保持了自己的初心不愿委曲求全,又接地气,不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了。”
冷清秋淡淡笑笑,“希望我们能像寻常同事那样相处,不要因为之前我和金燕西的事情影响了才好。”
“那你大可放一万个心,说句不好听的,金燕西和曾荪亚在我眼里,都算个屁。”
“你讲话真与众不同。”冷清秋忍不住笑了。
“俗吧?”
“大俗即是大雅。”
开春了,天气一日日暖和了起来。
“娘的,好端端的军校,弄几个小娘们儿来教书算得个球事情!”一连四班的班长冯坤是个典型的糙老爷们儿,草着一口破铜锣般的嗓音,随时往地上吐着大浓痰。“上上上,上什么课?打天下靠的是拳头,识几个蚂蚁字,道道还不少哩!”打饭的瓷缸子撞得山响。
一旁的人劝道:“行了行了,这儿是军校,得讲纪律。西京军校是全国最好的几所军校之一,很多打仗方法都是西方过来的,以后我们很可能会和洋鬼子们打仗,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不是?学就学吧。”
“乃乃的,关键是那些个字儿趴在黑板上,它不认得我,我也不认得它们呀!”冯坤是鲁地地军阀一支队伍的小首长,平时痞惯了。打仗很厉害,就是没什么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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