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千万不能拖了。赶紧办住院的事宜吧。”
“是是,都怪我,这么大的事应当自己拿主意,不应该听妇孺的。”高敏是军阀出身,长得也人高马大,却毕恭毕敬地对一个小姑娘说话,画面实在是有些那什么。
高夫人还欲争辩,却被高敏一个眼瞪过去,“你还有什么话说?都怪你们非要拖着,又是请人做法,又要冲喜什么的,吃了这么多药不见好,早就有人建议我带儿子去西医诊所看看了。要不是白小姐,儿子小命就差点没了。”
白秀珠看了一眼高夫人,她能做什么主?八成是家中老人嚷嚷着不让去。刚刚自己要给高少爷打针,那老太太还呼天抢地的,说决不能让自己的孙子受此酷刑。说到底就是封建迷信又愚昧无知罢了。
还好高县长没有愚孝到那个地步,让人把老太太“请”回屋里了,做主让她给打了盘尼西林。不过是肺炎而已,搁在现代就是小毛病。看放在那时候,不知道要了多少人的命。
“这既然白小姐有药,为何还要去住医院?”
“是啊,哪有住医馆的?”高夫人还是不服气,意欲争辩。
白秀珠却不客气地对高夫人道:“我这药是我在西京军校时候带过来的,很少的量,留着救命用。要不是看在我们白家和高家交情好的份上,我才不轻易拿出来呢。县城没有医院,宁波城有的是上好公立医院,都看不上就去上海。反正我是不会再掏出来了。”
高夫人平日里被人捧惯了,没想到这个白小姐竟然这么毫不客气地就怼了自己。高县长却十分惊喜,“原来白小姐还待过西京军校!”
“不才,我在苏联留学学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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