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明月瞪大了眼睛，“你们要我去跟嬷嬷、万公公告状？”
“傻明月，我们不让你去告状。你呀，不是见过她手臂上有图腾么？按道理说，这宫女身上是断然不能有刺青的。明儿个，陆大人、万公公、郑嬷嬷都会过来。你想办法让她当众露出胳膊便是。”
经过灵珊和沈莲一番说辞，常明月终于点了点头。
晚上，到了要睡觉的时辰，明月怯生生地走了进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静悄悄上了自己的被窝。她忍不住眼撇向方晴岚，却只看到盖得严严实实的胳膊。自己该不该照着灵珊她们的吩咐做呢？
第二日，陆离和郑嬷嬷一同来验收这几日小宫女们学规矩学的成果。
当一排排的宫女走过来，行礼下跪转身行云流水一般，陆离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这几天辛苦万公公、祺嬷嬷、瑞嬷嬷了。我相信皇上看到，也会很满意你们对于小宫女们的tiao教。”
“为皇上尽心尽力，选拔宫中女官，教会奴才伺候人的本分，也是奴才们的本分。”万公公恭恭敬敬地道。
“哎哎！”忽然，宫女中一个踉跄，慌乱中手就抓向了另外一个宫女，只听“咔嚓”一声，宫女的袖子应声被撕下来一截。
刚刚还夸过，眼皮子底下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万公公登时就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
“没规矩的东西！站都站不住！常明月出来！”
常明月怯生生地走上前来。
“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奴婢……奴婢知罪。”常明月赶忙对着陆离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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