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是不好的。使唤我如下仆一般,不说沐浴更衣,便连夜壶也是我倒我洗,半点不能假手于人。你呢,回回都是事后那几句话。我若是真恼了,你便只会拿出可怜巴巴地表情,讲讲你母亲吃过多少苦头。一回二回三回,我自己都数不清多少回。你讲着那些说烂的故事,惭愧地怨自己没护好我。后来我忍无可忍,想着,便自己维护自己好了,她再装病时,说了一句要请大夫来看她,结果她就大发脾气,骂我要咒她死。你还记得,你那时候看我的眼神吗?”
周有容愕然,喃喃说“都这么远的事了……”
田氏却笑“想来你也不记得,你当时怒视我说‘你就不能退让几分?’”这些年这句话,她再没有少听。
周有容环顾四周,这许多人都在场,一时羞愤难当。田氏怎么说这样的话,别人要怎么看他?辩解“你也说,我事后都向你认过错,怎么过许多年,还拿出来说?生而为人,孰能无错?若人人都如你这般斤斤计较,不肯谅解,只记得别人的不好,不肯记好处,天下哪还有能长相守的夫妻?”
田氏笑“原来到这一步,不过因我斤斤计较。”
周有容脸涨红,觉得这些事不好在人前说,可一想,现在不说,怕没有‘人后’的时候了。低声求道“你何必有意曲解我的话。你明知道我并非这个意思。”
“那夫君你告诉我知道,得怎么想才不是曲解?”田氏到也不气,说到这个时候,仍是心平气和。
周有容却无言以对。只重复“我并不是这样的意思。”
田氏怅惘看着自己面前这个人,他分明是也无可辩解。只是不肯承认。
可这怅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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