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先生收她为弟子,也未必不是因为她这个人本身。
辛游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问他“先生说有权力之处便有派系,人当择贤而从,兄台有不日就要赴考,可有什么打算?”
苏任说“我?我还没有打算呢。”笑了笑。小心把纸放到桌上。
椿回去。齐田正在院子里跟宫人玩丢沙包。
这段时间齐田理完杂务,闲时就喜欢玩些小游戏。她说这宫里静寂,要是不动一动人都要得病了。
场上关姜被小沙包砸中退场,提着裙角跑到椿身边,与她一道看着场中眉飞色舞的齐田,说:“娘娘现在活泛多了。”以前齐田很安静,闲时坐着看一看书,写写画画,有些东西连她也看不懂。但最近整个人松快了,性子渐渐更开朗起来。
椿点头。
关姜笑着无意扭头,发见椿表情与去时不同,问“怎么?”
“没怎么。”椿摇头注视着齐田的身影,想一想说“先时从学馆里出来,娘娘说自己是皇后,我还不大能明白娘娘的意思。可现在我以为,我们娘娘以后必当是个受人敬仰的皇后。”一副余有容焉的模样。
关姜被她逗得笑,说“是是是。我们娘娘最好了。”
椿羞赧,有些不好意思“你别笑话我。我认真的。”
关姜问“娘娘做了什么,叫你折服呢?”
椿想了想说“说做了什么,到不如说,是因为娘娘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齐田从来不觉得自己做的是什么大事,不觉得做皇后有什么,也不认为推广音字值得自傲,更不会把自己关心庶民怎么种地这种事,当成了不得的高贵品德。她大概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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