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女自己也不能护一个周全。
一时又想到他年幼的时候,那么小一个,成天跟前跟后,会说几句话的时候,便懂得跟长公主讲道理了星河大帝。
心中一时酸涨。
但眼泪却落不下来。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徐鳞站在侧边,看着塌上的人,看着到也并没有多少悲意。这是徐铮的儿子,可说来,也是先皇的儿子。他固然是愿意看顾,可到底不能像徐二夫人那样掏心掏肺。此时比起徐二夫人的痛不欲生,他只是有些难过外加怅然。幼帝长大渐渐也能堪用,并不是一个多不成器的孩子。只是大约徐鳞看起来冷厉,平常不怎么愿意跟这个阿舅亲近。两个人在一处,亲情少些,君臣多些。
除了这些,还有就是这件事带来的震惊与不解。
他凝思了一会儿,也没有答案。
再看那烛火把齐田的脸映得明明暗暗——她还是原来的样子,可他已经渐渐年长了。看着她腰上的悬剑,又看她下意识紧紧握着的拳头——在偏洲时他就发现,她遇事紧张起来,面上总是不显,可手上总会露出些情绪来。
不过她才醒,幼帝就死了,世人又不是都像自己一样,知道她是个甚么样的人。就算是知道,但若有心人,必然要有诟病于她。到底这件事也该有个人出来担罪,她这个‘镇国’的太后是最恰当不过的。
新帝登基后,容不得她,她又该如何自处?
看着面前人,徐鳞突然开口“娘娘是怎么想的?”
齐田回头看他“什么?”
徐鳞挥手,宫人都往椿看,椿见齐田示意,便带着宫人都退下来。内殿只中只剩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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