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用帕子去给谢宛谕擦额头,谢宛谕微微偏头躲开了她的手。
“我没事,台上在演什么?”谢宛谕端起茶喝了一口,茶水略有些凉,但她的内心却一点点平静下来,“倒是挺有意思。”
石飞仙回头往台上看了一眼,上面一个老生在咿咿呀呀唱曲,她记得谢宛谕从不爱看老生戏。瞥了眼那盏没有多少热气的茶,石飞仙笑了笑,转身让宫人给谢宛谕换了一杯热茶,安安静静陪着谢宛谕听起来。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尽管身边摆了很多火盆,但是坐在外面看表演的众人,仍旧觉得冷,偏偏还不能让人看出自家冷。
当听到有人来说,晚宴开始后,众人都齐齐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冷,即便穿着厚厚的裘衣,寒气仍旧穿透衣物,钻进骨头里肆无忌惮地作乱。
下午在外面吹了一肚子风,晚宴时大家的胃口比午宴时好,就连讲究仪态的贵夫人们也多动了几筷子。
为了保证食物的温度与味道不受影响,御膳房的人想出了很多法子,反正不管他们是怎么做的,至少东西送到班婳面前时,都是冒着滚烫的热气,让人看着便食指大动,唯一不太好的就是量少。
也不讲究食不过三,喜欢吃的班婳便多动筷子,不爱吃的她连尝都不尝。
“婳婳这孩子,吃东西还是这般挑嘴,”皇后对自己右下首的大长公主道,“不过人倒是一年比一年水灵了。”
“都是她父母给她惯坏了,”大长公主笑道,“就连皇上与娘娘也爱惯着她,才养成了她这般无法无天的性子。”
“勋贵人家,女儿家就是要随性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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