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像静亭公府这样的人家,尤其不能赌圣意。
“没什么该不该的,”班婳平静地看着容瑕,“对我而言,只有愿不愿。”
容瑕睁开眼,望进班婳的眼中,仿佛想要透过这双眼睛看进她的灵魂中。
“人生有太多不确定,就算我今天不来看你,不代表我们班家可以永远富贵,”班婳随意笑了一声,“更何况我不是跟你说过,班家人从不让自己人受委屈。你若是觉得我不该来,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们不该把你当做自己人?”
容瑕眼睫毛动了动,纤长的眼睫毛就像是刷子一般,在深邃的眼前扫了扫:“婳婳……”
“嗯?”班婳不明白他为什么只叫自己名字不说话。
容瑕笑了:“谢谢你。”
“不是早跟你说了,不要跟我说这几个字?”班婳从凳子上站起身,“看到你精神还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你要走了吗?”容瑕垂下眼,趴在床上的模样有些楚楚可怜。
“我出去嘱咐一下你家的下人,”班婳想说自己该回去了,但是看到容瑕那失落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变了,“我会陪你一会儿再走。”
容瑕顿时笑了,他本来就长得极好看,苍白的脸色,加上虚弱的微笑,让班婳想到了被欺负的小奶狗,可爱又可怜。
她迈出去的步子收了回来,转头对杜九道:“你现在就去让下人重新准备一个干净的房间,屋子里不要摆花花草草,也不要用熏香,只要敞亮通风就好。”
“是。”杜九忙领命退了下去。
“婳婳懂得真多,”容瑕笑着抓住她的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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