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冲着拿奖去的，基本是抛弃了票房的收益。
拍戏的钱一小半是许导这么些年来自己积攒下来的钱，一小半是萧珹友情赞助，剩下的，就是萧珹背后如今站着的卫城给出的投资了。
卫城不仅给出了投资，还给出了相当大的自由度。
没有带资进组的小鲜肉和小花旦，也没有非要掺和进来体验拍电影的人，更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指定人选。
简单的说，就是卫城只负责出钱，其他的所有一切事务，都全权交给了许导和萧珹两个。
这种合作者对于业内任何一个导演来说，都是理想型的。
说是梦中情人都没差。
“萧珹啊，我认识你也快十年了，你跟我说实话。”
许导握着手中的水瓶，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然后压低了声音。
他问道：“你跟卫城的老板，是不是……”
说着，他伸出了小拇指比了比。
萧珹把他的小拇指摁下去，神情平静，语气更是平淡无比：“不是。”
许导不信：“你这就没意思了啊。”
萧影帝抬眼瞅瞅许导，“准确的说，是我在追他，还没追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