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久而久之身子大伤,月事数月一行也是常有的事。
青荷摇头道:“我也怀着侥幸期盼着也许不是呢?昨夜送恩客离开后吐了一夜未曾合眼,我心里害怕,天不亮请对街医馆的徐大夫瞧过了,已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你记不记得因为小产去世的莲儿姐姐?我好害怕,以前听带我的娘姨说过,很多怀过的姑娘要么过不去这一劫流血不止而亡,要么活下来了人也废了……”
华韶打断她的话:“你和莲儿姐不一样。她是巴望着用肚子里刘家的种要挟刘仕良迎她进门,等到梦碎人醒孩子都大了才酿成惨剧。难道你想留下这个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孩子?你一夜未眠先在我这儿睡下,好好歇息几日,妈妈那边我替你去说。”华韶扶青荷躺下,拿出丝巾替她擦掉手上脸上黏糊的泪渍,将的擦净的双手放进被子里,掖好被角,静静地守在床前看着她慢慢进入梦乡。
不觉间天已大亮,春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小菊端热水进房正欲叫醒华韶,只见自家小姐坐在榻边皱着眉头一脸愁容,见她进来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床上已经熟睡的青荷。主仆二人轻手轻脚地洗脸梳妆,直到走出房间将房门轻轻合上才敢喘口气。
“姑娘?”小菊一脸疑惑地望着华韶。
“暂时不要问发生了什么。我现在去找妈妈商量点事,你出门买点补身子的药食备着,另外托人去转告许公子今天我不方便见客。”华韶掏出一些散碎银子:“买药食剩下的银子留着给自个儿买些零嘴儿解解馋吧。”
十一岁的小菊还没开始窜个头,矮矮胖胖的活像立在菩萨身旁的童子,听到可以买零嘴儿,接过银子蹦跳着跑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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