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又冲华道温柔地说:“姑娘放心,仰慕姑娘芳名已久,今日听弟兄说这群误国误民的太监居然为非作歹欺负到姑娘头上,这才带上弟兄赶来。”
男人将手又向前伸了一点,男人厚实的手掌黑乎乎的,指甲里也有污垢,华韶伸出白润的手轻轻搭在男人手心,男人一把抓住,拎起华韶,搂住她的纤腰将人抱到胸前,华韶身子躲了躲,差点落下马去,男人更紧地搂住她安抚道:“姑娘别怕。”二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这车上的金银料想也知不是正路来的,弟兄们拿去分给穷苦人家,我送华韶姑娘回去。”
像做梦一般,华韶回头看着乖乖立在原地被劫掠的张公公一行人问布衣男子:“公子不怕被朝廷的人寻仇么?”
男人的脸离华韶的侧脸只有一掌不到的距离,鼻息和说话的温度传到耳朵里,那种感觉同许优耳语时的不安感有点不一样,她也说不出哪里一样。
“车上查到了阉人受贿欺瞒朝廷的证据,不然也不敢送姑娘回去。”男人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握住自己的大胡子扯下,现出清秀干净的面容:“再说了,他们也不知道去哪抓我啊!”
二人驶过城门,马儿转向通往玉香院的大道,华韶心渐渐安定下来。
许府里。
许明宪几乎要给儿子跪下了:“小祖宗,算爹求你,别再动出去的心思了。”
许优一把将书案上的古董瓷瓶摔碎。
许明宪正心疼着,见儿子已经用碎瓷片抵住脖子,冲屋外吼道:“去问问我娘亲她还要不要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