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费才进得这玉香院的门。”
春红这才想起来,关切地问道:“公子对丫头说前些日子情况又坏些了?”
“嗯。”吴公子惆怅地说:“家中养不起下人,便把能卖的卖了,能送走的也都打发了,没人守屋,有一夜遭了贼,我宁死也舍不得当掉的祖辈传下来的几件值钱物件儿全被盗了去。”
春红吓了一跳。“被盗那日公子可在府上,没有受伤吧?”她上前拨开吴公子的衣袖衣领查看着问道。
公子放下汤婆子顺势将春红抱进怀里,没有回答春红关切的询问。
“公子会娶我吗?”春红问。
吴公子盯着春红的眼认真道:“娶。”
“我攒够赎身的钱了。”春红挣开吴公子。
吴公子瞪大眼,“当真?”
“嗯。”
当晚春红找到鸨母,鸨母看着春红面上泛起的潮红,有些不悦:“留谁在房里了?”
春红如实答道:“吴公子。”
鸨母动了气:“秋龄说你的话也不算冤枉,你现在还是我玉香院的人,那位吴公子早没钱了当我真不知道?倒赔了钱供男人消遣的事儿传出去丢的不只是你自个儿的脸。”
春红跪下。
鸨母像环儿使了个眼色,环儿上前扶春红坐到凳上:“这么晚了有事就说吧,我也乏了。”
“回妈妈,我想赎身。”春红长话短说。
鸨母望了下周围忙着的下人们,姑娘赎身的事从来都是私下谈的,各人各价,被旁人听去了只会被后来的姑娘们压价,便道:“我知道了,你回房候着吧!”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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