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奴才不敢,主子给奴才的恩赏奴才到死也用不完了,何苦摊上那些事。若此事查出来老奴牵涉其中,任凭主子罚。”
“起来吧。真收了下面的人点东西也没什么,慌什么。”皇帝闭目叹息道:“难呐!”
蔡永义挑了个日子,二去玉香院。
“姑娘不请我去院里坐坐么?”湖边蚊虫多扰得蔡永义心烦。
“小菊,去拿香来焚上。”华韶笑盈盈地吩咐下去,一边用团扇替蔡永义扇着,阵阵香风袭来。
“我要离开南京几日,姑娘好好照顾自己。”蔡永义看了眼在附近扫地浇花的几个熟面孔,放了心。这次去查办其它闹民乱的几省,归期未可知。
“公子。”华韶从袖中掏出一道符文:“近日不顺,才去庙里求的,也替公子求了一个,既然要出远门便带上吧。”
蔡永义将符文收到放在胸前,低声道:“谢谢。”
华韶仍是明媚如花的笑着:“公子算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男性友人了。”
“姑娘结识的公子何其多,蔡某人算什么。”
“我对他们而言不过是玩物罢了,同家里摆着的器物,院里种着的花草并无差别。公子却不一样,待我像常人。”华韶淡然道:“不过我也只当别人是金主,并未交心,也不奇怪了。”
“许公子呢?”
华韶看四下无人,鼓起勇气道:“我并未当他是友人。”
“那当什么?”
“爱人。”华韶脱口而出,心里突然畅快起来,她压抑太久真的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周围的人都认得许优,也只有眼前的友人与许优无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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