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这个房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她的,到头来仔细清算,除了柜子深处那一份毕业证书,其实没有什么,真正属于她。
能拿走的,拿不走的,无一不是元家的烙印。
偌大一个衣帽间,全部打包的话向毅整个房间都塞不下。周姈只带走了小小一部分,剩下的那些量身定制的礼服,那些价值不菲的珠宝饰品,那些加起来能顶几辆跑车的包包,虽然舍不得,但跟着她也没有用武之地了。
她身体不便,向毅又笨手笨脚,几乎都是秋姨在帮忙装点,利落忙碌地干着活,背过身时总是在抹眼泪。
周姈不免也有几分难舍。她一直认为秋姨对她不如视如己出的时俊,也不如一手带大的裴希曼,但说实在的,对她也是尽了心。
这个家里,其实秋姨是待了最久的人,也见证了最多的离别。
离开时,秋姨送他们出门,站在车旁看着向毅将一箱箱行李搬上车,后备箱盛不下,有几个不得不放在后座。
“你现在有了身孕,不比以前了,一定要好好养身体,一日三餐都不能落,很多东西也得忌口,螃蟹那些就不说了,杏仁薏仁木耳也不能吃,还有冷饮和汽水,那是绝对不能碰了……”
周姈点头应着,秋姨仍然不放心,转向放好行李走过来的男人,叮嘱道:“前三个月胎不稳,你可要小心看着她……”
“我会的。”向毅理所当然应下,却又有些迟疑般,看了周姈一眼。
他明天一早的飞机,出发去h市,周姈怎么办?
☆、第68章
这个问题使得向毅这几天来一直都在发飘的心情,如过山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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