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门板栽落,唐湘昔扳过他的脸,他眼角略有泪痕,嘴唇有咬破痕迹,一副受尽凌虐姿态──也确实是受了虐,唐湘昔憋了股火,狮子搏兔,心无旁骛,偏这兔子不干不脆至极,卖是不卖,始终不给个明确答案,忽然间一通电话来,好似自己才成了被钦点翻牌的那个。
不爽,太不爽。
马威下完,唐湘昔擦净孽根上的污物,将之收回裤子里,进屋里拿了几样东西,回到门前。
苏砌恒黝黑的眸子里一派懵然,可一见他,便多了几分明确。唐湘昔心下一松,这世上有两种人最好对付:一种是相信人性本善的糊涂蛋;一个是心怀目的、自以为聪明的傻蛋。
他伸手,青年貌似受了极大打击,浑身一颤缩在角落,好不可怜。
唐湘昔吁口气,把湿毛巾扔给他。“自己清理清理,弄完了到里头来。”
苏砌恒没动。
唐湘昔猜他顾忌自己,索性转身,走回客厅,给他个人空间。
他坐沙发点烟抽,好整以暇,不怕人跑──没他指纹,门不论从内从外,都打不开。
果然他听见一阵动响,不禁嗤笑。
傻兔子,放了一回,哪还有第二回?
过会苏砌恒总算放弃,他穿戴好,步履蹒跚走过来,面色灰白说了句:“你真差劲。”
唐湘昔不以为然。“还有呢?”
苏砌恒:“……”
他这辈子鲜少骂人,尤其脏话九成九与歧视女性有关,他一半被姊姊带大,那些字眼一个儿说不出来,他不想让自己看来如此无能脆弱,问题这跟他预料景况不一样,至少……他以为自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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