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倚阳甩脱他手,湿漉的眼充满愤意及自嘲。“恭喜影帝预言成真,你不只能演戏主持,还能去摆摊算命,‘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没错,我失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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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倚阳到底还是没去成格陵兰。
一是袁姐伙同经纪人联名上奏,说不把专辑趁热打铁录制完毕很可惜,乐团音控吧啦啦分分钟都是钱,早签约谈好届时再乔档期很麻烦;第二……萧蔽日是星研唱片的第二股东,平日他只负责年终分红利,不干涉内务,这回他却直接开口:“我可不想今年的红利拿短了。”
拿得出钱玩投资,拍一部电影片酬上看三亿,有差这少少红利?唐湘昔稀奇:“我还以为你看他不顺眼。”
萧蔽日:“他被你包养时,我确实看不顺眼,既然你甩了他,我就顺眼了。”
唐湘昔哼:“原来你暗恋我?!”
萧蔽日哈:“呸!”
影帝心思你别猜,他确实挺看不顺钟倚阳的,不知为何每次见了人就烦躁,非得上前挑一挑。本以为不过床上玩意、绣花枕头,未料真本事不少,他出道电影搭他歌曲缔造双重成功,他对钟倚阳不是没感激,问题他不懂,又不是没馅的馒头,分明一颗饱实的包子,跑去跟唐湘昔睡做什么?
真是好不爽。
更不爽的是不知道自己不爽什么,才是真不爽。
总之钟倚阳灰溜溜回到录音间了,当然他不清楚功臣是谁,甚至于萧蔽日持有星研唱片股权的事,一概不知晓。
若晓得了,以他脾气,不管合约满不满,说掰就掰,反正外头多得是公司愿抛橄榄枝,争著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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