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少装什么贞洁烈女了,操你的时候你哪回没硬?”
“……啊。”
其实是听惯了的,类似的调笑男人说过很多遍,在床笫间、耳鬓厮磨间;他也有过很多反应:难堪、羞窘、无可奈何……到最后甚至隐含包容甜蜜,可没有一个,是现今这样的──
痛。
不是撕心裂肺的,而是一种……渐渐裂开的疼。
像灵魂瞬间脱体,苏砌恒杵了很久,隐隐还有点儿喘不过气。
他张嘴啊啊,氧气进不来,好像快要死了。
“……苏砌恒?”唐湘昔意识到不对,面露紧张,可苏砌恒呆滞,唤了半天,就是没反应。
好痛。好痛。好痛。
他没病,可究竟为何这么痛?
唐湘昔瞅他跟木头人似的,关切转为恼意,气不打一处来。他再度俯亲,这回是啃咬,就像立于食物链顶端的王者要末端的食物臣服,以利牙作为武器,苏砌恒首次觉得自己嘴里的东西这么恶心,他想吐,偏偏男人堵住他的嘴,他难受得想流泪,可并没有真正的哭。
没有人关心,不是吗?
男人说的啊。
可他还是下意识的、忍不住的,用力的咬了男人的舌头。
“!”唐湘昔吃痛,立即抽回。
没流血,可舌头被人咬伤很疼,而且是恼人的疼。自小到大养尊处优,哪受过旁人真正侵害?他差点一巴掌甩过去,可硬生忍住,倘若眼里的戾气能够化为实体,苏砌恒相信自己此刻已经碎尸万段。
但又如何呢?他不在乎了。
他没狠心使力,男人疼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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