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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笑:“是不是有个分不了手的女友,离开她,就是你旅行的意义?”
唐湘昔没语。
他汲一身风霜回台,可心里一处仍空空落落,他没休息两天,再度收整行李,如此反覆,足足一年,就是没去找青年。
仿佛一种垂死逃避。
罗颖晓得儿子动向,他前会去了叙利亚,仿佛抛命,一年来专往危险区域走,她着实怕了儿子直接往加萨走廊、isis基地去,忧虑得不行,直接骂:“你这是找死呢还是找死呢就是找死呢?!”
唐湘昔不以为然,“安心好了,死了就是命。”
“安你妈的心!!”罗颖咆哮,她快跟儿子一样得精神病了。
好在一番纠结,唐湘昔从巴基斯坦回来,整个人恍若焕然一新,眼神不再死灰,没多久机票出来,得知是飞往西雅图的,罗颖不禁大松口气。
她已完全放下,不再有芥蒂,若能有人制得住这疯孩子,管他男的女的呢,活的总比死的强。
于是唐湘昔就这样出现在苏砌恒面前。
青年不知的是,这一年里,他染过一身尘沙,子弹曾擦过他手臂,没进一个无辜妇女的胸膛,他背着她去了医院,人命的重量、以及血液的热度淌在背脊,伤口很疼,仿若灼烧,眼前漫长如一条殉难之路,汗水模糊眼睛,妇人死前以英文虚弱向他说了句谢谢,并讲了一段他听不懂的伊斯兰语。
他仅记住一些,事后询查,大体意思为:“愿真主阿拉祐你获得世上所有幸福快乐。”
瞬间,唐湘昔淌下了泪。
幸福快乐,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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