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而忍受,现今感觉舒服许多,而且庆幸唐湘昔至少懂得「尊重」首字第一划怎撇了。
说实话,他还真不知要拿唐湘昔怎办。
男人对目标的坚定意念太可怕,他见识过,无论如何不敢小觑,问题他跟男人关系不一样了,至少不是敌对,只是一想到结局横竖都是同一种,就难免有种脱光自身抹满香料乖乖躺下说声「请你温柔点」的自暴自弃感。
真是,瞎想什么呢。
苏砌恒进厕所刷牙,咕噜咕噜,把嘴里牙膏沫呸一声吐掉,到厨房布置早餐,一如往常按自己的步调过生活。
俩孩子出门上课,他晚些出门,看见一台宾利,是男人难免对车都会有点儿兴趣,这里的人大多朴实,何况宾利这种车不是随便一人开得起,它不若奔驰、bmw、三根叉子张扬,可身价不凡。
果不其然,里头的人见他出门便下了车,苏砌恒按捺住翻白眼的冲动,道了声:「早。」
唐湘昔愣了愣,貌似不知该怎回答,遂点点头表示听见,苏砌恒不满:「别人跟你说早,你也要回一声,这是基本礼貌。」
唐湘昔可不想又减了分,忙道:「早。」又补一句:「我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毕竟他们之前……那样剑拔弩张。
「嗯。」苏砌恒接纳了,继而问:「怎么来了?」
唐湘昔口吻一副理所当然:「送你上学。」
好吧,温馨(?)接送确实是交往追求第一步数,问题是……苏砌恒:「你有我的课表。」肯定句。
唐湘昔聪明不答。
苏砌恒叹:「请你扔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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