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是他臆测的,或说希冀的,现实就是两个玩得来的小朋友,压根儿没啥,所以至今未在苏砌恒面前提过。
是以n年后,当俩孩子手牵手,韦尔斯来提亲(?)时,苏砌恒恍若雷劈,呆若木鸡,唐湘昔则在一旁摸摸下巴,一脸计划通……则是后话中后话了。
至于眼前……
「既然今天是七夕,那就更该做了。」
苏砌恒:「why?」
唐湘昔:「七夕不就牛郎与织女交配的日子?一年一次,年年下雨,淫水泛滥四溅……两人不好好满足彼此怎行?」
苏砌恒一脸囧,你要我往后如何淡定在七夕的雨中行走……
唐湘昔继续吻、持续亲,粗暴直接扯下青年衣裤,含住肉墩墩的性器,舌头直接在龟头处绕了一圈,苏砌恒低叫,腰肢一软,粗糙舌苔滑过黏膜,带来异样刺激,令他大脑一阵麻痹,马眼溢水,茎根发胀,而男人则边含边叙叨:「可不能辜负了喜鹊一番拉皮条好意……」
「你够!」这时候不得不承认两人均有唐家血统,好好节日被拧成这样子,苏砌恒拿枕头打他,但抗拒到此为止,他已经不寄望从男人嘴里听见任何正经话了。
所以……嗯,还是做别的事吧。
隔壁动荡,尽管有人有心抑制,仍隐隐传来。苏沐熙睡不着,line给韦尔斯:「……这就是七夕的典故。」
韦尔斯回:「哗,原来中国还有这样的节日……听起来跟我们西洋情人节不同,好有趣啊。」
苏小熙:「韦尔斯哥哥,明天接我去你们家吧。」
韦尔斯:「可以啊,但你舅舅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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