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唐湘昔浑身一颤,恍若触电。
苏砌恒:「我没不喜欢。」
不管是你,还是你带给我那些饱含羞耻的欢愉。
想想这样表达或许不够,尤其这段期间他已足够认知男人的「障碍」──在谈情说爱上。他叹,「……我做了准备。」
唐湘昔瞪目,「什么?」
「我们四年没做,你那个……又挺大的,总之你赶紧挑一个,不想……就算了。」兔子双颊红通通,表达至此已够露骨,实在没勇气陪男人挑择保险套,或与他讨论哪个好之类。
苏砌恒正欲逃往生鲜区,唐湘昔却箍住他。
他俯在青年耳际,哑声说:「我惯用的牌子在家里,不介意我等会绕过去取?」
苏兔子没说话,当默认了。
唐湘昔笑,趁人不注意偷吮他艳红耳廓。「你说你做了准备,是什么?我那根可大着,你确定你准备得够……哼?」
真是,给点颜色就开起染房来,兔子磨牙,一口咬在他手臂上,难得恶狠狠:「真让我痛了,就没下次了。」
这话包含许多意味,不仅身体,包含心。他用四年的时间彻底建立一个新的自己,不再为过去牵挂,可也就这么一次了。
他溜走,唐湘昔好笑又心酸,开玩笑,哪敢呢!现在苏砌恒妥妥是他祖宗,为着下半辈子「性福」着想,他憋死自己前也得先把人伺候爽了。
萧太阳曾嘲他小孬孬,直接把人干老实,啥问题都没了。他不否认最初曾那般想过,可慢慢地,他看着青年一点一点容许他接近,展露从前没有过的自在,他就不忍心再同过去那
分卷阅读9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