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肛口柔软,轻而易举便能纳入三根手指在里头搅动,不时发出勾引人的咕啾咕啾声。
唐湘昔晓得流程,不由调戏问:「准备了多久,嗯?」
苏砌恒不答,男人索性加大手指旋转幅度。阔别四年,他依旧轻而易举找到青年的性腺,朝上头压搓,苏砌恒敏感抽颤,这玩意不小,为了搁进去,他涂抹很多润滑剂,导致唐湘昔手一动,他就能听见自己被操出的水声。
「别……别……」他鼻头泌出细小汗珠,腰肢款摆,趴在男人身上仰起脸。他喉结细小,平时说话声音温和清润,情到浓处高昂诱人,若海妖之音。
那棒状物比唐湘昔预想中的大,青年「准备」卖力,肉穴已是完全足以乘纳的状态。
这可不是两三天的事,唐湘昔亲吻对方下巴,半真半假道:「老婆,辛苦你了。」
苏砌恒什么都较真,分不清什么宝贝、亲爱的均是床笫间调情手段,毕竟唐湘昔不兴这个。独独那年、那一次,男人逼着他喊老公,他受迫,极不甘愿,却隐隐成了道紧箍咒,令他再无法轻易接受其余男子亲密待他。
美国风气相对亚洲总是开放一点,何况允许同婚,邻居泰半知悉他性向,有旁人介绍、亦有毛遂自荐来的,条件好的不少。苏砌恒总回复孩子还小,可其实他们都挺喜欢小熙的,能给孩子多一份关爱,有何不可?结果推来推去,无人再来触礁,他本做好孤身一人打算,未料最终还是撞回这小熙最讨厌的男人手里,讽刺感不言自明。
想及三人未来关系……就是苏砌恒,也想大大叹气一番。
他手下伸,帮忙解开束住男人鸡巴的阿拉伯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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