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睿忆一只手将杯子举得高高的,另一只手捏住男人的下巴,把男人的脸转过来,食指和大拇指突然的使力,原本杜清洛的双唇就被自己咬的有些红肿,经过这么一蹂躏,有些破皮了。男人带着鲜红的嘴巴被迫的张开着。
“咳咳咳…”
男人被高处倒入嘴里的烈酒呛到了,破裂的地方遇到浓/烈的酒精,立刻激起了男人的反映。尽管是有些渴了,却无法吞咽下这浓/醇的甘/露。
杜清洛只是被林睿忆的话语和动作弄的有些呆愣,身体一直都僵硬着,没有什么反映,任由林睿忆,为什么要这样,要说那些话?想要反驳,可是现在的状况,他能吗?杜清洛只是隐忍着。
司徒就这样搂住男人,对于林睿忆的行为有些愤怒,却没有动作。
疼痛终于使男人有了肢体上的反映,扬起脑袋,入眼的就是男人额前湿濡的头发,满是泪痕的双眼,苍白的脸颊以及红肿的嘴唇。
随着男人的闪躲而流到男人弧度优美的脖子处。顺着流下的痕迹,林睿忆一路向下缓缓的浇灌着。男人那清透的衣服已经粘乎乎的贴在肌/肤了。红酒一路往下,之前被司徒咬破的伤口,让人分不清是红酒还是鲜血的液体,刺痛侵袭着男人的每一条神经。
但是比身体更疼的是心。这样算是侮辱吗?杜清洛不明白林睿忆为什么会这样对他,邻桌的人也都在指指点点着,说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