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僵,望了望他冰冷的表情,终是老实地点了点头:“是。”
陆修琰久久望着他,直望得他心底发毛,不安之感渐浓。
“王爷,属下、属下……”
“你该庆幸你此番意有所指之话引发了一个如本王所愿的结果,否则……”陆修琰淡淡地道。
“长英,她是本王的底线,你若仍要追随本王,那便敬她如敬我。回京之后,你自去慎律堂领罚,本王希望,类似之事,今后再不要发生。”
长英脸色一白,眼神复杂,垂下头低低地应了声:“是。”
竟想不到,原来在王爷心中,那秦家姑娘已占了那般重要的地位。
却说常嫣久等不到消息,追问了一遍又一遍,侍琴心中亦是焦急不已,可派出去之人就如那一去不复返的黄鹤,踪迹全无。
“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她迟疑地问。
“一个大男人,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都搞不定?府里还养他们做甚!”常嫣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侍琴不敢出声。
“都好些天了,论理若得手了的话,那边也该传出点消息出来,没理由还会这般平静才是。”常嫣皱眉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