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他身旁的陆淮睿飞快地在两人身上看了一眼,脑袋垂得更低了,心里又是委屈又是难过。
皇叔祖本来就喜欢他比喜欢自己多,如今只怕要不喜欢自己了。
宣和帝将一切看在眼内,心里有些好笑,又有几分无奈。
他清咳一声,沉下脸道:“你俩可都知错了?”
“知错了。”没精打采异口同声。
“错哪了?”
“不该动手打人。”无色蔫巴蔫巴地先回答。
“不该骂人。”陆淮睿闷闷地接了话。
“你们是皇室子弟,一言一行代表着皇家,兄弟如手足,自当友爱互助,兄友弟恭,大庭广众之下打架,这成何体统!”宣和帝板着脸,严肃地教训道。
“再不敢了,睿堂弟,我对不住你,日后再怎么忍不住也不当众打你了。”无色一脸真诚地朝着身旁的陆淮睿道。
嗯,日后绝对不当众打了,要打也私底下没人时再打。
他的小心思又哪瞒得过宣和帝与陆修琰,两人均无奈摇头。
“睿儿,你可知恶语伤人六月寒?”宣和帝望向脑袋快垂到胸口处的陆修睿。
“知道,皇祖父,孙儿知道错了……”羞愧难当的低语。
昨日回府爹爹与娘亲便已经教训过他了,他不该因为妒忌而口出恶语。
陆修琰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并不出声,直到见无色偷偷地摸了摸膝盖,可见跪得疼了,遂上前为两人求情。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两人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念在初犯,皇兄便饶他们一回吧。”
宣和帝顺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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