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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是忘了,无色不再是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子,他已经慢慢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有自己的想法,他已经自作主张了一回,不应该再私自为他决定他的路。
无色呆了呆,小嘴微张:“和皇叔祖、和芋头姐姐一起么?”
“是啊,你可愿意?”秦若蕖也加入了行列,柔声问。
“愿意啊!可是、可是若是我和你们一起了,那、那母亲怎么办?”小家伙有些苦恼地挠挠后脑勺。
他望望亦是一脸为难的陆修琰,再看看秦若蕖,最后,目光落到秦若蕖的小腹处,而后,用力跺了跺脚,好不艰难地道:“我跟你们一起,我要看着妹妹出生,然后教她读书习武。”
陆修琰闻言挑挑眉,想要纠正他的称呼,话到嘴边又改变了主意。
秦若蕖倒没有留意这一点,笑眯眯地捏捏他的肉脸蛋:“你怎么就知道肯定是妹妹?”
“我就是知道啊!”无色睁大了眼睛。
都说小孩子的话极准,秦若蕖也有几分相信,况且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不管是她还是陆修琰都不在意,故而笑道:“既如此,那妹妹便拜托你了。”
“不客气不客气。”小家伙眉眼弯弯地朝她拱拱手。
陆修琰失笑,只觉得未来有这两个活宝在身边,他怕是连情绪低落的时候都没有。
平王的死讯传到宫中时,宣和帝也只是淡淡地道了声“知道了”,再无话。
翌日早朝,册封郑王陆宥恒为太子的旨意便正式诏告天下,如此盛事,自然再无人关注那曾经风光无边最终下场凄惨的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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