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蕖拂开他的手,娇嗔地横了他一眼,甩开他快步往前走。
他摇头笑笑,大步跟了上去。
“陆修琰,当年你怎么就喜欢上我了呢?”与他携手走了一阵,秦若蕖忽地轻声问。
她那个时候傻乎乎的,日子也过得懵懵懂懂,便连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对方也搞不大清楚,怎么就让他喜欢上了呢?
陆修琰微微一笑:“或许是被那又落水又被马蜂蜇的臭棋篓子触动了心。”
又落水又被马蜂蜇的臭棋篓子?秦若蕖愣住了,片刻,羞窘万分地往他肩上捶了一记:“不许再说人家那些糗事!”
陆修琰朗声大笑,在她又要捶过来时连忙将那小拳头包在掌中紧紧地握着。
两人只在岳梁逗留了两日便就启程往郦阳而去。
马车内,陆修琰抱着粉雕玉琢的小女儿在怀中逗弄着,引来一阵阵娇嫩软糯的清脆笑声。
“萱儿乖,叫爹爹。”他柔声哄着笑出一抹口水的小丫头。
秦若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嗔道:“你也太着急了,她才多大啊,就会叫爹爹了?”
陆修琰也不理会她,继续无比耐心地哄着小女儿,诱她叫爹爹。
可是回答他的,只有婴孩“咿咿呀呀”的糯糯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