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不需要我说,他已经从我的脸上看出了一切。
我只是一个拥有高中学历和保守性观念的乡巴佬,他和我说的这些对我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除了毛骨悚然我不知道要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变态!我当然会觉得变态!因为我对他的圈子毫无所知,那些玩具、刑具,每一种都让我害怕,那些衣冠楚楚、出手大方的客人,每次都在挑战我的神经。如果继续待下去,我怕我会变得和他们一样,被他们同化!如果哪一天我也变得不被鞭打就无法得到快感……想想都是一场噩梦!
“约翰,”他坐在我身边,语气和缓如春风,每个吐字发音都是那么优雅,“如果你生病了,需要吃药才能好,你难道会拒绝吗?”
刚要出口的反驳在接触到他黑曜石般的眼眸时,在嘴边绕了圈又咽了回去,换成了摇头。
他笑了笑,继续说:“他们也病了,也需要治疗。如果不做些什么,他们就会伤害自己、伤害身边的人。我是他们的治疗师,这是我的工作,并不肮脏,也不淫秽,只是有些……特别。我知道你觉得难以接受,但这就是我的世界。”
我的世界是美女、温饱、肥皂剧,他的世界是皮鞭、蜡烛、口塞,连一丁点的交集也没有。
我直言:“叶先生,我不懂你的世界。”你的世界对我的人生观冲击太大。
“没关系。”他很快接口,看上去并不失落,“你不需要懂,你只是我的助手。”
对于他的这句话,过去我以为是他的善解人意,并不逼我了解那个世界,可是近来我越来越觉得,他或许从来没期望过我进入他的世界,因为就像他自己说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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