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吸气的声音,他眼睫一垂, 试探xing地、轻轻tiǎn舐饱满滚热的耳垂。
果不其然, 丁幼禾立刻像受了惊吓的猫, 浑身激灵。
“就像这样, ”元染像是在回答之前他自己引起的问题,“……还有这样。”唇瓣顺着耳垂到了洁白如玉的颈项。
丁幼禾没有戴项链的习惯,所以纤细的脖子与精致的锁骨成了这片凝脂上最美的风景,惹人怜爱的风景。
因为他的动作,丁幼禾不得不昂起脖子,这令玻璃窗里反光的她看起来像只引颈待宰的羔羊,温驯而柔弱。
无意中瞥见这一幕的元染喉结上下一动,浑身紧绷到极致,一如前夜。
他开始佩服自己的意志力,在她神志不清的时候,他忍住了,在她呻|吟配合的时候,他居然又他|妈的忍住了?
丁幼禾感觉到他的动作停滞,睁开迷蒙的眼,迟疑地发出为一个意味不明的音节,“嗯?”
这个声音像拨动了元染意志力的开关,他灵巧地剥开她纯白的小尖领,立刻看见前夜自己所留的印记。
暗色点点,像极了开在雪地里的梅。
唇瓣覆住锁骨峰上的红点,他故意又加深了那个痕迹。
丁幼禾吃痛地“嘶”了一声,模糊记起前一夜,他也是这样恶意地在自己的领地留下记号。
她越发迷茫,到底有没有……他们俩有没有……
“在想什么?”埋头在她锁骨前的元染抬起头,对上的便是双走神的眼睛,顿时不悦。
丁幼禾不知道如何说出口,难道直接问他们有没有突破最后的那一步吗?问不出口
分段阅读_第 55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