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迷糊了一般。
惠明在这样的目光里也不知为何有些忍不住的脸红,她转过身,确定眼前都收拾妥当,便开口道:“公公可还有哪不舒服?若是还成先再闭上眼歇一会,我去长兴宫里告个假就回来!”顿了顿,见苏公公未曾答应却也并未再要些什么,便只当这是知道了的意思,只起身围了斗篷出门去了。
躺在榻上的苏瑾微微侧头,看着惠明出门转身,木槅门也在他眼前紧紧合上,听着惠明的脚步与身影从近到远,再到丁点儿也听不见。
事实上,他自小身子就不算结实,等得以官奴之身入宫之后,因着极寒草劳,这般零零碎碎的病症便从未断过,他能活到今日,倒有多半是靠着自个的意志,以及一口咽不下去的郁气撑着。
只是有时候,在年幼软弱之时,他难受的太厉害了,也会在深夜里幻想着他还实际未曾进宫,他的身边会有人对他关心照料,嘘寒问暖,这个幻想中的人,早些时候是他早已逝去的娘亲,再往后,便常常是曾有过一面之缘的惠明,只不过,自他爬到御前起,即便是在脑海里,他也再不许叫己生出这般软弱的妄念。
苏瑾方才慢慢的合上了眼眸,举起方才叫惠明细细擦过的手来,轻轻的放到了自个的额头上。
他有些疑心自己是病的太厉害了,在周遭的一派寂静里,脑中一阵阵响起了似有似无的嗡鸣声,而他便只是在这儿做了一个虚妄的美梦。
只是这梦太美,也太真实了些,只叫他一点也不愿意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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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明担忧着苏公公的身子,脚下匆匆的一步不停,到了长兴宫后,也是毫不耽搁了去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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