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太太,你别怕,晋炎爹哋已经备好现钞,他们见钞放人,不会有伤害.”
哪知道粱美凤却道,“客太,我是为客生担心啊.”
至于家中小囡,粱美凤已经放任自流了.
有因有果,客良镛先爽快应允取钱,独角哥自然不会再为难客晋炎,底下四九仔送饭进来,顺带把客晋炎衣服也送回.
独角哥跟进来,“客生,只要你阿爸讲信用,我们也不会言而无信,明日中午我拿到钱,立刻放你走.”
客晋炎不紧不慢穿回衣衫,竟还会玩笑,“那我还得道声谢.”
独角哥不解.
“多谢不杀之恩.”
独角哥怔愣,随即连番拍手,“有意思,你和你阿爸一样有意思.”
他手指仓库,“我干了不止一票,你是头一个没哭哭啼啼招人厌烦的.”
客晋炎扯嘴笑,“过奖.”
他又看贺喜,总觉得在哪儿见过,又一时想不出来.
贺喜一直未讲话,只顾盘腿坐在地上大口吃饭,察觉独角哥看她,抬头朝他眨眨眼,怯生生笑,无辜极了.
太阳出西边,独手哥竟生恻隐心,喊底下小弟,“拿两床被子过来,冻坏金叵罗怎么办?”
夜里,贺喜卷被靠墙,客晋炎挤过来,胳膊伸到她颈下,“靠我肩上,睡得舒服些.”
贺喜没拒绝,赖赖歪靠,“再有几天就新年了呢.”
“是,我阿喜又长一岁,能嫁人生子.”他只能想到这个.
贺喜睨他一眼,“我要读港大,有机会再去剑桥读圣三一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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