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拔高了嗓门,他罕见地压低了声音,近乎严肃地说:“小叔我跟你说偷窃皇子可是死罪的!”
“我只是挖了株花。”
“你保证和皇子没关系?!”
有时候真恨不得敲开他的脑袋瓜,看看里面究竟装的什么。
许长安实在跟不上安子晏奇怪的思路,有心不想搭理他,但是见这个平常总是嘻嘻哈哈荒诞不经的好友难得露出了认真的神色,置之不理又有点于心不忍。
无声地叹息一声,许长安对上安子晏的目光:“我保证。”
“那就好。”安子晏抚了抚胸口,发表了劫后余生感言:“我可不想到时候你被砍了头,还连累我给你披麻戴孝。”
许长安:“……”
一面懊恼自己不吸取教训又上了当,一面在心里把安子晏漂亮的脸蛋打开了花。许长安面无表情地越过安子晏,眼不见心不烦地大步走了。
他身后,安子晏鬼哭狼嚎地追了过来。
两人赶在宫门下钥前一刻出了宫,甫一从宫门出来,各自等候多时的书童便迎了上来。
“公子,您可算出来了。”长着一双圆圆大眼睛的小书童楚玉见到许长安,赶忙上前两步,将手里雪白的斗篷给许长安披上了。
暮春时候,天气尚有些冷,白日不显,等到了夜间,才会发现风中隐隐带着寒意。
“嗯。”许长安应了声,他把灯笼交给楚玉,自己接过斗篷的系带,灵巧地系了个结。
楚玉拎着行灯站在一旁,等许长安系好了斗篷,才接着道:“夫人派人来看了好几次,说让您一回府就到她院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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