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道宣生愣了一下,他回头看了眼孟大学士,又转过头来,继续对孟衔道:“你要什么都可以,只要我有的都给你,只求求你,帮我算一下他魂魄落在哪里。”
“孟公子,”许道宣恳求道,“求你帮帮我。”
孟衔仍然不说话。
许道宣没办法了,他咬了咬牙,脸上忽然露出了十分坚毅的神色。
“许三公子不可!”隐约猜到几分的孟大学士连忙伸手拦他,但终归是慢了一步。
只听见扑通一声骨头触地的闷响,许道宣跪下来,给孟衔行了个磕头大礼。
“求你帮帮我。”
四周静了下来,夜色漆黑,悬挂马车两侧的行灯被夜风吹地乱晃,暖色的光线偶尔擦过跪在地上的人,擦过被举过头顶捧在手心的一小片血红色的衣料。
过了许久,许道宣感觉自己身体都快凉了,才听见孟衔道:“你看我现在这个鬼样子,像是能推算天衍吗?”
孟衔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语气里却仿佛含着无人可诉的冤屈。
许道宣抬起头,刚好看见孟衔抬腿上了马车。
虽然只是一晃而过,然而动作间露出来的伤口,足够许道宣看清了。
孟衔脚后跟处,有个可见森森白骨的血洞。
那是遭受了徙刑才留下来的伤口。
“叱。”马夫轻轻叱了一声,门帘紧闭的马车轱辘转动起来,慢慢从许道宣面前驶离了。
许道宣愣愣地跪坐在原地,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点想许长安了。
虽然这个只小了半个时辰的堂弟经常向三叔告黑状,但是怀
第9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