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暂时先放过你。”
没忍住啃了又啃,薛云深不得不压制住冲动后退小步,远离布满许长安诱人气息的床榻。
他开花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回皇宫,届时若是他还没回去,按规矩他父皇是要大张旗鼓地来接的。
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薛云深狠狠痛斥了一番碍事的规矩,然后极其留恋地深深端详了一眼许长安,轻手轻脚地开门走了。
不久后,帝后翘首以盼多时,失踪近一个月的三皇子终于回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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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许长安醒来,看见地上碎了的花盆,和蹲在旁边兴致勃勃扒拉泥土的许道宣,立马从迷迷糊糊的状态里清醒过来。
“你干的?”许长安阴森森地问。
胸前挂着个月白小布包,许道宣闻言茫然抬起头:“啊?”
“嗳!”捂着脑门的许道宣痛呼出声,“长安大清早你干什么?!”
许长安简直快气笑了,他随手抓了个什么东西,一面砸许道宣一面愤愤道:“我干什么?我要打你!”
“许长安我警告你,你再打我就要还手了!哎哟!”
“你别拿枕头打啊,你枕头是玉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