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大小的种子,要从那个地方生出来,如同要把整个人劈成两半,一分为二。他明知这些,怎能还是这样无关轻重的样子?
他难道不怕疼,不怕大周朝的子民嘲笑,不怕别人说他丢了天潢贵胄的脸,不怕连累了大周朝的颜面么?
他怎么可以这样。
这样语气轻快,仿佛说的根本就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许长安想着,不由慢慢笑了起来,嘴角似弯未弯的弧度,像尽无声的嘲讽。
薛云深回望着他,好似根本看不懂他笑容般,依旧是脸色绯红,情难自持的样子。
他眼神如此真挚炽烈,好像纯色的琉璃,没有丝毫杂质,干净而纯粹。
良久,许长安开了口,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