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道宣痛不欲生地翻了个身。
好在许长安被偷偷摸摸蹂躏的遭遇并没有维持太久,船只靠岸前,他便恢复了人身。
许道宣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犹豫不决。
到底该不该告诉长安他的花苞被殿下玩弄过?
不说,感觉不够兄弟。说吧……
许道宣偷偷瞄了眼自早起脸色便含冷意的薛云深。
“怎么了,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一天之内被欲言又止的目光扫过数次,迟钝如瞎子也能感受到了,更何况是不瞎的许长安呢。
许道宣再次心惊胆战地瞟了眼许长安旁边的薛云深,果不其然地收到了威胁示意。忍不住缩了下脖子,许道宣人怂志短地摇头否认道:“没有,没什么要说的。”
许长安不太信,他怀疑地看了看许道宣,许道宣避开了他的视线。
此时船只即将靠岸,人多耳杂,许长安不好过多追问,遂招了招手,从袖子里挟出个东西来。
“如意小布包上的绳子有些磨损了,我另外让吉祥给你编了条结实的,却一直忘了给你。”
“谢谢长安。”许道宣喜笑颜开地接过那条由几股细线编织到一起的胭脂色绳子,紧接着掏出内衣里头的小布包,躲到一边换绳子去了。
至于片刻前说要跟许长安讲什么事来着……换好绳子的许道宣挠了挠后脑勺,绞尽脑汁地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无法记起来,遂决定等日后想起来再说。
不久后船只靠岸。
由于事先派人送了信到太守府,许长安见到了等在码头的宁逸与许长平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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