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慈珏神情凄惨地盯着远去的主仆二人背影,嫉恨地险些掐断了手里的剑穗。
自从知道楚玉在绣钱袋,段慈珏着实悄悄乐了好几天。哪成想今日美梦变噩耗,那两只钱袋,竟然全同他没关系!
同段慈珏的抑郁颇有点异曲同工之妙的,是许道宣的失落。
他前来接驾的在人群中搜索两圈,都没找着朝思夜想的小胖球,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如意还是气我不辞而别了。”许道宣蔫头巴脑地想着,过了片刻,复又重新振作起来。
他将钱袋倒了个遍,翻倒硕果仅存的一枚银踝子,而后用这枚银踝子买了拨浪鼓,虎头帽并一些小孩子玩具,兴冲冲地杀进了查将军院子里的厢房。
哪料到,不大的厢房里,已是人去楼空了。
“执盏呢?”
许道宣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后知后觉地想起迎驾的人当中,也没有执盏的身影。
“执盏在你出发去蓬颓漠的第三日,离开了。”段慈珏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
许道宣茫然地回过头,嘴里愣愣地问:“那如意呢?”
段慈珏避开了许道宣的目光,没有接话。
炽热的天气好像刹那间凉了下来,许道宣感觉浑身上下连绵不断地冒着寒气。他手里捏着拨浪鼓,不敢置信地颤声道:“执盏将如意带走了?”
依旧没人说话。
许道宣张大了嘴,慌乱且不知所措地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突然道:“我要去找他。”
他声音很轻,但面色十分坚毅,仿佛找居无定所的食人花下落,不过是手到擒来的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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