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药,得了嘱咐,林见羽接过药包,他见许长安仍是有些没回过神来的模样,忍不住低声道:“殿下知道这事了么?”
许长安摇了摇头,道:“他不知晓。”
“昨晚殿下、宫将军以及慈珏,连夜赶去了芜城。”许长安道,“宫将军临出发前,特地嘱咐等你病好了,便将风都一切事务交与你打理。”
从寥寥几句话中敏锐嗅到不寻常的气息,林见羽眉头一皱,追问道:“殿下连夜赶去芜城,可是芜城出了什么事?”
许长安没接话,他身上披着雪白狐裘,双手拢在暖手筒里,若不是那满头墨一般的乌黑长发,整个人看起来就像要融进远处的雪山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林见羽才听见许长安轻声道:“芜城原参将,让生石花吃了。”
以许长安的心性,他绝不会在芜城局势不明的情况下,拿有喜这样迟些说亦无伤大雅的小事,去扰乱薛云深的心思。
纵然这样做有言而无信的可疑,但对许长安来说,薛云深平安归来,才是最重要的。
林见羽显然也意识到了这层,两人没再说话,一路沉默着回到了宫将军的府邸。
许道宣正望眼欲穿地趴在厅堂内的方桌上。
他早上起来不知怎么回事,脸色枯黄,整个人很是精神萎靡。到用早膳时分,情况更加糟糕了——他吃不下去东西,还总跑茅厕。
此事惊动了宫将军夫人,那位总笑眯眯的老妇人过来一看,当即有些哭笑不得。
“许三公子这是水土不服了,空腹四个时辰,如果还不好……”
宫将军夫人委婉吐露,府里后
第66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