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角却被躲开时达到了顶峰。
“怎么了?”薛云深忍不住慢慢皱起了眉头,他把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揉了揉许长安的腹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地问道:“是不是不听话的小家伙让你难受了?”
许长安摇了摇头,被问急了,才异常轻巧地吐出两个字来:“他爹。”
“他爹?”薛云深下意识跟着重复了一遍,起初他还不知道什么意思,反应过来后登时脸色一僵。
“小家伙他爹不就是我么!”薛云深满怀震惊地想,他看着许长安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情不自禁地开始反省自己是什么地方做的不够好。
那厢,倒打完一耙的许长安想了想,觉得目前火力不够旺,还得添点儿油。于是他半坐起身,抚摸着平坦的肚子,以谆谆善诱的口吻指桑骂槐道:“你爹可真是小气鬼,让他变个原形都不肯,宝宝你日后可千万别像你爹。”
惨遭点名道姓的孩儿他爹薛云深:“……”
“变变变,”见识到许长安三十六计的薛云深,顿时悔不当初,恨不得痛哭流涕道:“我变还不行吗?”
为了维持住在儿子面前的崩泰山而面不改色的高大形象,别说让薛云深变一次原形,就是变千百次都可以的。
“左右丑也只是丑在自家人面前。”薛云深泪眼汪汪地自我安慰道。
听到薛云深的话,许长安仍有些将信将疑:“此话当真?”
薛云深忙不迭点头示意:“当真当真,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奸计得逞,许长安往后斜斜一靠,颐气指使道:“那你还不快变?”
正所谓为人君子言
第69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