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应墨王去了。”
僧人如玉手指缓慢拨动着檀木佛珠,略略提了提唇梢:“那想必此时,皇宫守卫薄弱了。”
闻言,乌衣太监倏地抬起头,目光如射道:“殿下是想?”
僧人回身,拾起桌上的木槌,轻轻敲了下木鱼。
宁静悠远的佛声掺杂进清冷的声音里,合成了冷冰冰的两个字音:“逼宫。”
寒山寺主持抱着沉睡的小沙弥隐在不起眼的暗处,目送来色匆匆的乌衣太监又匆忙离去。他回头看了眼灯火亮堂的后院厢房,无声稽了个首。
第二日,到了诵经时分,众僧迟迟等不来主持,于是遣了个十五六岁的小僧,去看看主持是不是病了。
“主持?主持?”小僧在禅房门外叫了老半天,没得到回应,无奈之下只好告了声罪,伸手推开了房门。
却不想屋内床铺整齐,而主持不见身影。
而千里之外的东海,彻夜划船到天明的楚玉,终于迎来了曙光。
打着临津卫标志的战船,在风浪初歇时启航,经过大半夜的疾速航行,与两条小舟正面相遇了。
“小心,动作轻点儿!”宁逸指挥着手下士兵,将薄暮如意抬了上来,又亲手接过许道宣,交给了随船带来的大夫。
轮到薛云深时,宁逸看见他身上被简单削短的箭矢,当场吸了口冷气:“殿下,您松个手,将长安交给我。”
“不用了。”薛云深顶着张失血过多的惨白面孔,谢绝了宁逸的好意,坚持地抱着许长安上了船。
“那您也得先处理好伤口,把体内的箭簇拔出来。”宁逸尚且没发现许长安有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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