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给变成原形的士兵——枝叶繁盛的凌宵,捆粽子般捆起来的段慈珏,沉默良久,到底没忍住出声问道:“你不问我为什么把你抓走?”
忙着手脚并用地穿靴子,迟砚闻言奇怪地咦了声,反问道:“不是墨王妃让你来找我的?”
对比宛如尸体横陈的阶下囚迟砚,起码还是站立姿势的段慈珏,这回沉默的时间更久了。过了好半晌,他才开口道:“墨王妃快死了。”
迟砚穿靴的动作一顿。
颠簸中,迟砚没来得及穿好的靴子滚了下去。不慎闻见味儿的凌宵,浑身颤抖地挥动枝条,把靴子拍进了簌都护城河。
作为擅于爬行类植物,知道事情始末的许惜拨给段慈珏的这队凌宵,赶路速度在同类当中是响当当的佼佼者。
起初迟砚还能和段慈珏偶尔交谈两句,到了后来,他耳朵边只能听见呼呼的风声,倒映在明亮眼眸中的,唯有迅速擦过去的碧青色天空。
金乌愈沉愈低,碧青色也转而让烈烈的火烧云所席卷,天际成了霞光艳丽的绮罗衣。迟砚想起送别最后一位亲人也是这样场景,不由微微阖上了眼睛。
迟砚与段慈珏抵达临岐的时候,出乎所有人意料。
薛云深因为赵王趁他昏迷,命令太医为他施针延续性命而大发雷霆。
焦头烂额的赵王,按皇兄魏王的意思,对薛云深半字不提逼宫之事。他压下对皇宫局势的担忧,苦口婆心地把仁义忠孝,翻来覆去讲了好几遍,结果薛云深还是那句“将我和长安葬在一处”。
气得赵王摔门而出,两兄弟闹得不欢而散。
至于魏王,他半夜惊闻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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