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
“不是嫌扎人么?”许长安好笑地朝两人交缠的手指扬了扬下巴,“还握着做什么?”
薛云深凝视着许长安的眼睛,神情颇为认真地纠正道:“我没有嫌扎。”
“是,你不嫌扎,只是怕疼。”许长安没好气道,他尝试着抽了抽自己的手指,理所当然地没能抽出来。
薛云深唯恐许长安揪着怕不怕疼这个有损男子汉形象的问题不放,见许长安准备说话,立刻顾左右而言他地岔开话题道:“今日雨怎么下得这样大?”
已是滂沱雷雨极其罕见的九月初,骤雨仍旧噼里啪啦地用力敲打屋瓦。被许长安踹开的木门微微敞着,半遮半掩地显露出外头雾蒙蒙的水天同色。
薛云深本是无心之问,许长安听到后却不可避免地沉默了。
许长安起先并不知道这场雨同自己,同迟砚有关系。周围所有人都对他得救一事讳莫如深,只搪塞敷衍地表示多亏了小银龙和雪衣男人。
深知界与界之间的穿行有多艰难,许长安想不明白是谁请来的小银龙和雪衣男人,直到他无意间听到楚玉病中呓语。
心地善良的小书童,在迟砚烟消云散后始终耿耿于怀,认为是自己害死了最后的雪莲。他满怀希望地等来了会祈雨术的迟公子,可是怎么没想到,救自家公子是要拿迟公子的命来换。
从皇城十里外回到司马府没多久,楚玉就大病一场。等许长安从昏迷中醒来,他正高烧厉害。
原本柳绵拦着许长安不肯他去探望楚玉,担心过了病气。转头想了想,又怕许长安见不到人心里不安,最终还是默许了。
有柳绵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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