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中回过神,这才惊觉这个雅间都静悄悄地没人说话。
“怎么都不说话了?”许长安问。
顶着满屋子人的视线,孟衔坦然自若地拦住安子晏还要去够麻婆豆腐的筷子,倒了杯清茶递过去:“不能吃太多。”
许长安恍然大悟,他目光往下一滑,落在满面通红的安子晏肚子上:“几个月了?”
被自幼长大的好友问孩子几个月,安子晏颇感窘迫,看起来很有些恨不得落荒而逃的架势。反倒是向来高远出尘不染世俗的孟衔,大大方方地坦诚道:“四个月整了。”
薛云深闻言分外惊诧:“长安他们居然比咱们快!”
许长安:“……”
许长安恭喜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厢,孟衔却好像突然来了兴致,同薛云深攀谈起来:“王妃肚里的几个月了?”
“比你们的孩子小一个半月,”薛云深蔫蔫道。
“子晏身体素来强健,有喜之后口味变得奇怪不说,还常常偶感风寒。”孟衔忧虑道,“不知王妃可有这样情况?”
“风寒没有,生死大险倒是有。”薛云深不欲多说途中经历,转而道:“不过近来他口味也怪得很,有时候想吃乳鸽汤,有时候又想吃新鲜的莲藕,昨晚上还跟我说想吃槐花饭……”
两位丈夫兴致勃勃地谈论着,不慎旁听的安子晏与许长安两人油然而生一种惺惺相惜之感。
至于如意段慈珏之流,则纷纷面带微笑听着,不置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