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出手抢龙的谢山姿勉强被安抚住了,他面色不愉地掏出只沉香木匣,递给许长安:“转丹丸,三日一粒,可慢慢去除妖丹上头的铁树精气息,使其转化成你自己的内丹。”
“妖丹一旦转化,你就只能和普通植物人一样,活个几十年,然后寿终就寝。”
“鸳鸯缠,半粒兑水内服。”谢山姿又摸出个玲珑瓷瓶,“你怀有身孕,这东西本不该给你。但你既然喊沈炼一声师父,今日又大婚,我少不得得代他贺你新婚大喜。”
不等许长安道谢,谢山姿接着道:“数日前受人之托,治你痊愈,现今诸事既尽,那便就此告辞了。”
手里捧着沉香木匣与瓷瓶,许长安见谢山姿转身就走,忙出声挽留:“今日既然碰上,凌霜君和师父不妨饮杯薄酒再走?”
谢山姿没再应声,只摆手谢绝。他肩上的小银龙闻声扭过头,冲许长安的方向略略眨了眨眼睛。
距离太远,许长安无法看清藤黄竖瞳内,有位身量瘦削的男人,带着斜肆不经的笑容,悄然浮现。
而肩上窝着小银龙的谢山姿,则一步一步地缩地成寸。眨眼间,一人一龙就从司马府出去,又离了皇城,穿过彩云间的界壁,回到白玉京去了。
日头在众人翘首盼望中渐渐西斜,傍晚姗姗来临。
随着围观百姓熙熙攘攘的吵闹声,装饰肃穆沉稳的玄色辇车,抵达了大司马府。
大周朝的婚嫁,除新婚夫妇的婚服外,皆用颜色深沉的玄色。故而无论是前方举旗扇开道的仪仗,还是跟在后头的宫侍,甚至牵马马夫,俱都是一水儿玄色长袍。
而辇车原是宫用便车,许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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