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鱼,倒是趾高气昂的在帐篷间晃悠了,可走了没两步,他算是知道为什么崔季明无所谓了。
因为这匹马,真是懒到了极点!
踢一脚走两步,不踢了就原地站着不动,半天了,还没走出去几丈远。
修又不好去打崔季明的马,就不停的原地喊驾,可金龙鱼一动不动,似乎打了个嗝,在原地留下一坨冒着热气的翔。
周围不少人走过去,忍不住看他笑,修恼羞成怒:“你们看什么看!”
这么一吼,更是没人来帮他了。
修正要下马,却看着穿着骑装的殷胥深一脚浅一脚的从前头走过来了。
他又装作四处看风景的端坐回了马上,殷胥刚刚洗了一把脸,将薛妃给涂的那些幺蛾子全都洗掉,却看着修骑着金龙鱼有些格格不入的立在帐篷之间。
这是崔季明骑了七八年的名驹,他怎么会不认得。
“殿下,怎么骑了崔三的马?”他忍不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