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马,低调又宽敞,上头也没有家徽或名号,车夫也不在,低调的样子怎么都像是崔家的大车啊。
雨水磅礴的吓人,她觉得有抬手怒日天指责这鬼气候的工夫,不若看看那马车是不是自家的。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下马过去敲了敲车壁:“有人不……?敢问是不是……”
话音未落,就有一只白皙消瘦的手掀开车帘来,那手看着主人年岁不大,手却好看的惊人,指节修长,修剪齐整的圆润指甲,每个细节都在透露出这双手主人对自己的良好管束。
崔季明心里头不知怎么的跳了一下。
也不知是因为自个儿的唐突,还是因为某种惊艳。
她刚要不舍的退一步行礼,退出车前雨棚遮挡的范围,车里就露出了一张她算是见过好几次的脸,虽面无表情略显冷漠,眼睛却在昏暗的车内仿若带着微光,直直的看着她。
两张脸打了个照面,心里头都蹦出一个字。
靠。
怎么是他。
崔季明第一想法竟然是,白瞎了那双好手。
殷胥却想的是——她怎么把自己搞得跟个落汤鸡似的。
殷胥立刻收回了那只手,装作没看见一样,车帘潮乎乎的垂着,半分不动。
崔季明笑了。
她倒是忘了,俩人一见面,殷胥是怕的那个。
殷胥想着这段时间,开口都比前世多了不知道多少倍,也是给逼出来的,自诩日后对着所有人都能威逼训斥、利诱放软。
却不料这个所有人,并不包括崔季明,他哑回了那个锯嘴葫芦。
外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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