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治世之才的相种。
她真是投错了胎,否则殷邛必定要将她扶到如今崔夜用的位置上去。
也就是了解她,殷邛才在怕的是刚逼走一个袁太后,再来一个窃国的薛皇后,那他真是干脆一头撞死在含元殿得了。
他的心境总是复杂的,爱死薛菱那一身脾气才情,却又喜欢养一群就会邀宠献媚的女人。又恨不得薛菱能日日到万春殿来替他磨墨,共商大事,直谏策议;又日日几乎都能梦见薛菱给他下令人发狂的毒,却挂着个安神香囊到他榻前来,面上是敷衍的笑意。
薛菱要是没有家族、没有子嗣就好了,她不会为任何的别人谋划,唯有殷邛一人,在她私心的范围内。
是他一人的宰相。
等殷邛发现这种想法可怕的惊人时,事情已经变的无法控制了。
薛菱正捏着个折子,皱着眉头说些什么,忽然感觉一双手从后头抱住了她的腰,她皱了皱眉头,折子敲在殷邛的脑袋上。
殷邛上次被这么敲也是十几年前了。
“干什么啊?谁之前骂我老的挂了相,滚,别来抱我。”薛菱满脸不耐烦。
“我只是忽然觉得,我也是继承了七八分父皇的昏聩。”殷邛闷着声音。
薛菱半天才咽下一句话:你不是昏聩,你只是心气儿高的很,行事又离那心气儿差了个不知道多少分,对人对事都是想做不敢做,想用不敢用,揣着个什么事儿都盘亘三圈的多疑和愤恨,也不算昏聩,就是能气死列祖列宗而已。
薛菱笑:“哎哟,当年谁跟我说在面前吹着要令天下改头换面迎来新时代的啊,怎么这会儿你倒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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