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脾气。别说他了,连群臣都觉得多少年的点背压在了这个腊月。
殷胥本来觉得自己这半年都表现的太平常,纵然薛菱不在意,他也不是想掐尖的人,但好歹要在殷邛面前表现过几次,否则日后都不好施展开手脚。
不过当腊月,大邺陷入这种囹圄,他却不打算只是表现点才能之类的。
显然大邺在这半年内,极速的发生了他无法预料的下滑趋势,这种趋势是一时的,还是会提前导致大邺国势败落,他在无法预知的情况下,必须相信后者的可能性。
有些政策,在殷胥登基后几年,都曾在小范围地区实现了成功,然而那时候大邺的翅膀上都已经千疮百孔,一点成果也不能让这鲲鹏停止坠落的趋势。
可若是十几年前呢?殷胥因为如今位置尴尬,必须要把握好他的本分,又能尽量的去说动真正掌权的殷邛。
自己不能有危险,大邺也不可再磨难。
于是殷胥这日走进万春殿就是这么个原因。
房间内的安神香点的太重,殷胥前世头疼病时也常用,只是安神香会越来越无用,他走进万春殿内,还来不及感慨这前世宫变焚毁的书房如此精巧,就看到殷邛手撑在桌案上,有些昏昏欲睡。
殷胥并没有做出什么父慈子孝的样子,上去给殷邛披件衣服。反倒是将窗微微推开了一条缝隙,贾小手吓了一跳,走过来低声道:“殿下这是做什么,外头风这么重。”
“屋内香重又密闭,不利于父皇思考。”殷胥道。
贾小手仿佛第一回在大兴宫看到了情商被狗吃掉的人,笑的有些勉强,就要去关窗,殷胥却道:“父皇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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